佐鼬/因修/斑泉/带卡 宇智波骨科重患者
 

其他

was it a vision, or a waking dream?

                    ——[ode to a nightingale]

有时回想大学的生活,总觉得事情在一件件脱轨。恍惚间又觉得自己患了许久的抑郁和哑症,无端池皱,风波喑哑。有些狂热与喜爱也随之剥落,转眼来到了西元2017年的4月。

我看的第一本耽美小说是巫哲的《表弟凶猛》,作为一个即将步入CS学院的准大学生, 对于优秀的码农左航隐隐有种向往。这种对他人人生和爱情的向往依然体现在擅长写现代文的巫哲目前连载的作品《撒野》之中。仿佛看着蒋丞学霸考上人大法院自己也能跟着学霸起来似的。逃避学业似的玩小提琴,用garageband编写曲子。

写出好作品的大大在现实中也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写作只是她们的爱好之一,我能感觉得到。无论是复旦数学金融的priest,想去读她读过的每一本书。还是擅长睡前小故事的人大哲学系研究生亡沙漏。还有我并未见面却迷恋她每一篇文笔触的芥末君。闲相饮、人体骨架,还有非天夜翔的古风。他们带给我的感动都是美好的,仿佛近在咫尺。但是今日却也觉得天涯。

我很喜欢【公子长佩】这个论坛,见到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人和脑洞。去年夏天我觉得自己到了一片美好的桃花源,也燃烧了一些写作的热情。那两周我觉得很快乐。但是我过度沉迷于此了。冬天的时候我重复着刷帖,却不无刺眼的发现,那些美好的爱情都是千篇一律,发生在[美人][精英]的身上。我沉迷于此,却忘了自己只是试图在其中找些许可怜的存在感,找一些触动,共鸣,哭泣的理由。

耽美小说,是我的舒适区,我曾经在倍感压力无助的时候,开始重温《入戏》《相见欢》《大哥》《魔道祖师》,我深切感觉到这些文字提供给我的【舒适区】是那么高效温暖,就像小女孩的柴油打火机。

——但是柴油总是要燃尽的。

小说是高度有序的人生经验,好的原耽具有非常丰富的想象力与知识。我还记得寒假的某个夜晚为一银币一磅买来的恶魔尖尖的指甲戳着红色毛线杯套落泪。我依旧期待着收藏列表里面的故事有一段感人的过程和温馨的结局。但是有一天冬天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来了。它让我感到些许寒冷。我的列车脱轨到了冰原,发现夜晚空荡荡。

如果列车继续行驶,它将划过黑暗,在荒原里划出独特的轨迹。一味摩擦柴油打火机是无法驱赶寒冷的。除了火柴片刻的火花,我还应该去看看星光。

                                                                        2017/04/06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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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啃着外食饭团的奶助233

直线之外15

(暑假最后一更:)

... ...

佐助的左手握在鸣人的食中二指上,两人一直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纹丝不动。

夜幕降临。除了外泄的查克拉引起的微风,四周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咕噜——咕噜”

鸣人的肚子传来一阵响动,打破了这份宁静。

鸣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抱歉啊佐助,我肚子饿了。这么久我也没有感觉到阿修罗的查克拉,不会真的消失了吧?”

佐助松开结印的手,叹了口气道:“也许是方法不对…我回去再想想…”

鸣人注意到佐助情绪的低落,安慰道:“放心啦,你不是说因陀罗有跟你说过话吗,下次问一下他就好啦,一定有办法的!…

“不过我现在不行了”鸣人倒地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我得赶紧去吃碗拉面补充能量,佐助一起吗?”

佐助想起鼬做早餐折腾完一盒鸡蛋的情形,不禁担心起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便说道:“好啊,正好给鼬带点宵夜。”

鸣人便搭着佐助的肩说说笑笑地往一乐拉面摊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阿修罗和因陀罗已经出来了,此刻正坐在他们的肩上,两两相望着。

“原来兄长也被父亲的力量困住了啊”因为查克拉量的缘故,阿修罗看起来小小一只,怯怯地从鸣人肩上望向大哥因陀罗。

“嗯”同样小只的因陀罗依旧一脸冷漠,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之后兄长…打算用‘那个力量’离开吗?”

因陀罗不经意般看了弟弟一眼,沉默不语。

“我说啊,佐助,我也打算加入暗部!”

“为什么?”佐助嘴边浮起一丝笑意。

“当然是因为我们是永远的竞争对手啦,嘻嘻,我可没忘记你说的话,那个时候,你有说过想当火影吧”鸣人挽起手臂,“我也不能落后!”

说罢两人笑着分开一乐拉面的门帘。

 

“欢迎光临!哎呀,是鸣人君和佐助君啊!来得很巧,今天合影免单哟~!”一乐一见来人,热情地招呼他们道。

“真的?!”鸣人一脸兴奋。

“是的!你们正好是战后第一次店庆第100名顾客!”

“那我和佐助一人一碗超大份叉烧!”

“来了,你们点的特别版地狱叉烧拉面!”一乐呈上两碗拉面,让人食指大动。

“看镜头,”他女儿菖蒲举着相机说道,“你们一起叼一根拉面,对着镜头竖大拇指,对,就是这样。完美。”
“咔嚓”

少年搭着肩,美好的笑容就这样定格在一起。

这时门帘一动,一乐对来客招呼道:“欢迎光临~啊,这不是昨天那个英俊的小哥嘛~吃点什么?”

还衔着同一根面条的佐助和鸣人若有所感地回过头,一身浴衣的鼬就这样迈步进来,目光状似不经意地在两人嘴间的地狱拉面停留了一会。

鼬在佐助身边坐下,淡淡说道:“地狱拉面,加叉烧。”

鸣人紧张地吞下面条,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由自主地解释道:“鼬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活动!是合影免单的店庆活动!是吧,佐助?”

佐助也有点反应不及,条件反射地把嘴边的面条吸溜进嘴,盯着鼬“嗯”了一声。

“对呀,”一旁的菖蒲好笑着附和道,“他们的笑容真的很令人感动,相信日后会成为我们店的招牌呢~”

“这样啊。”鼬没什么别的反应。

“来了,您的地狱叉烧!~”

鼬利落地掰开筷子。

“对…对啊…就是这样,我们只是在配合老板女儿的要求摆pose…”鸣人还在一边解释。

佐助却只是问:“鼬,你怎么来吃拉面了?”他记得哥哥并不爱吃叉烧。

鼬挑面的动作一顿,“连哥哥也不叫了么?”

“谁要叫你哥哥啊!”佐助想到昨晚昏迷的原因和今天早上的事,脸上不禁泛起红晕,“哪有哥哥会对人做那样的事!”

气氛一时说不上来的古怪。

“我说…”鸣人张了张口,发现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埋头吃起面来。
 

两兄弟便在鸣人呼啦呼啦的吸面声中对视了一会。

终于鼬认输般闭眼叹了一口气:“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偶然路过就进来了。”

“哦,我本来是想给你带宵夜来着,正好也不用了。”佐助有些别扭地答道。

这场不知何起的风波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平息了,三人继续安静地吃起拉面。

“佐助,地狱面很辣吧,身体没关系吗”

“闭嘴,鼬”

吃着地狱辣拉面的鸣人开始往外冒汗,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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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14

鼬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一向早起的佐助居然还在睡。

他摸摸佐助的脸,没有发烧,看来昨天还是折腾的太狠了。


“鼬,你在...做饭吗?”佐助打着哈欠出来时,发现饭厅的地板上摆满了煎蛋的成品。

“不准动!”正在洗锅的鼬转过身,“我一定会让你吃到最完美的煎蛋!”

佐助只好乖乖坐下。

“预热...倒油...好的....接下来就是等待恰当的时机...”

鼬絮絮叨叨着陌生的咒语,佐助惊讶的发现每一份煎蛋上都笼罩上了万花筒的图样...

“喂,鼬...难道你...”

昨天才买的一盒鸡蛋空空如也,而鼬手上剩下的最后一个正以堪比慢镜头的速度缓慢下锅。

围着围裙的鼬以肉眼难以跟上的飞速挑掉了上面微小的蛋壳,加佐料,盖锅。

在最恰当的时机揭开锅盖,那边面包机火候正好地发出“叮”的一声。完美而昂贵的煎蛋吐司终于完成了,佐助不禁松了一口气。

双黄蛋上用酱汁绘了两个家徽,是母亲以前常用的小情趣。[注4]

“我开动了”不得不说,味道和外形都无可挑剔,如果不是知道浪费了一整盒的鸡蛋的话。

“佐助,你要出门?”

“啊,昨天和鸣人约了在公园见面,应该不回来吃饭了” 佐助又咬下一口吐司,“哥哥怎么不吃?”

鼬盯着他看了很久。

“怎..怎么?”

“佐助,你打算穿这样的衣服去见别人?”

“哈?”佐助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跟往常一样的白衣系着腰带,裤子也好好的穿着,“我一直穿这样的衣服啊”

“把衣服换了”鼬伸进佐助因没有拉好拉链而大开的衣领,捻起他胸前的红点,佐助不禁闷哼一声,“你这里还肿着,是想给谁看?”

“谁会没事注意这…”佐助看到鼬的眼神,闭上了嘴,“我知道了…”

“算了,你先吃着,我去拿衣服给你。”

“还不是因为你...”佐助对着鼬的背影小声咕哝,被碰过的地方阵阵发疼。

 

“来啦,佐助,嗯?”鸣人打量着佐助早上被鼬强行换上的黑色高领族衣,“总觉得,佐助你今天看起来和以往有点不一样…”

“只是换回以前的衣服而已,呆子。”佐助打断鸣人的苦想。

“不…是气质上的变化,怎么感觉佐助你…一晚上不见,怎么说呢?变得更美了?不对不对。更诱人了?也不对…”

佐助额头开始冒汗。

“不说这个了佐助,大家知道你回来的消息,都想见见你,所以就一起来啦~”

雏田在鸣人边上羞答答道:“那个,佐助君,谢谢你和鸣人解开了我们的无限月读”

“嘛,既然卡卡西都对你免责了,相信你也不会再乱来了吧”鹿丸开口道。

“欢迎回来,佐助~”以井野为代表的其他人也一并说道。

丁次吞下一把薯片,笑呵呵道:“我们这届人马也算再次齐聚了...”

“可惜宁次他...”小李不禁流下伤感的泪水。

“好啦小李”天天在一旁安慰道。


油女志乃慢条斯理地问:“听说佐助君之后要加入暗部?”

佐助答道:“啊,不过有重要的事情要先完成。”

“呐呐,听我说啊。我们这届人里,只有鸣人和佐助没有通过中忍考试了~”井野想到有可能再欣赏到佐助迷人的战姿,一脸激动。

“吓?”怎么大家还记得这茬啊,鸣人无力想道。

“对哦,就只有你和鸣人还是下忍了”牙也很激动,赤丸汪了两声表示附议。

“别老惦记着这种事啦”鸣人的抗议很快被大家兴奋的讨论淹没。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在丁次的提议下搓了一顿烤肉,方尽兴的离去。

 

夕阳下,鸣人问佐助:“佐助,昨天说的因陀罗的事,具体应该怎么做?”

“你现在还能感受到阿修罗的查克拉吗?”

“嗯…”鸣人憋了一会气,放弃道:“不行,在封印完辉夜姬后,那股查克拉好像消失了,六道老头说我们是他们最后一世的转生者了,不会已经离开了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因陀罗确实还存在我的意识里,还和我说过话,他说有办法救鼬,不过要先见你体内的阿修罗一面。”

“话是这样说啦,可是我回去以后,阿修罗并没有来找我,应该怎么让他们见面啊?”鸣人愁眉苦脸道。

佐助想了想,道:“不如,我们再结一次子之印吧?”

鸣人想起当时就是结子之印解开了无限月读,点头道:“有道理,那就开始吧”


[注4]:参考《究极忍者风暴革命》过场动画情节和英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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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13

他们买了些生活用品,佐助带着鼬往以前的公寓走去。

鼬洗完澡出来,佐助连忙为他披上羽织。

“佐助现在真是体贴呢”鼬笑任佐助从后面环抱住他,为他系上衣带。

“少来了哥哥,”佐助迷恋地呼吸着鼬身上沐浴露的香气,“那,我去洗澡了,别忘了吃药”

“嗯。”鼬开始环顾起佐助的屋子,即使三年无人居住,不过被佐助略微打扫一下,就极度的整洁了。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个观景的露台。墙上挂着“伊达男”的字幅,像是父亲的笔迹。卧室的布置和佐助以前的房间一模一样。

桌柜上摆着忍法卷轴和书,应该是没来及收走。一边是热水和药物,看起来是刚刚为他准备的。鼬乖乖坐下吃药,打量着这个房间,居然没有一点少年人的痕迹。

他想起佐助小时候屋子里堆的满满的儿童玩具,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哥哥在想什么呢”佐助的穿着随意了许多,一件黑色的连衣短裤,赤着脚走了出来。

鼬向佐助招了招手,佐助便扑到他怀里。

鼬有下没下地擦着他的头发,佐助像只小猫般蹭着他。

“佐助一直都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啊,当然,这是三代目安排的,之后我一直住在这里”

“那吃饭…佐助并不会做饭吧?”

“简单的食物我还是会做的啦,楼下也有便当店,明天我给哥哥买吧”

“正好材料买了许多…明天…我来给佐助做饭吧”

“欸?哥哥还会做饭啊”佐助没往心里去,“太累了可不好”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两具身体隔着衣物炽热得贴在一起。

“佐助”鼬把情动的佐助托在腿上,轻揉了一下佐助的屁股。佐助顿时无力地贴着他的耳朵喘息。

鼬从大腿处拉开佐助侧边的拉链,伸进手勾勒出佐助挺翘的臀线,“原来没穿内裤呢”

他的手抚过佐助的敏感的尾椎和腰肢,很快的,佐助的连体衣便被完整的剥落下来,像是一只从蛋壳孵化而出的小鸡,光洁的皮肤在瑟瑟发抖。

褪下的衣服正好堆落在腰间,挡住了关键的部位。即使如此,少年白`皙而精美的身体,已然具备着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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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12

鼬醒来时,佐助正对着他发呆,神情有些讷讷的。

“哥哥,昨天的事,是我乱发脾气了...

“其实我早就听大蛇丸说过你的情况,是我一直瞒着不告诉你...

“我太想把你绑在身边了,什么也不想让你知道。对不起。”

鼬拍拍佐助的头,温柔道:“你说的没错,我把你一直当小孩子,现在想想还真是错了很多。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把你推开,这样我还能一直守候在你身边…”

“哥哥,这次去木叶,其实是因为我已经有了救哥哥的线索了”

“佐助!”刚一听到风声,鸣人就跑到木叶村门口来迎接佐助了,同行的还有小樱和已是六代目火影的卡卡西。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嘻嘻”“佐助…欢迎回来…”

“这位难道是…鼬?”卡卡西不可置信道,鼬向他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一行人到了火影办公室。卡卡西说道:“那么…直白的说,本来应该把你强制入狱的!不过你和鸣人解开了无限月读,加上终结这场战争的鸣人的恳求,还有我作为六代目火影的私心,对你的行为给予免责处理。希望你以后可千万别再乱来了,不然我也是要负责的。”[注3]

“嗯…抱歉…”

“好啦卡卡西老师,佐助也是终结这场战争的功臣呀,相信他也不会再那样了,你就别滔滔不绝啦”鸣人吐舌道。

“欸?有吗?”卡卡西笔下一滑,“咳咳,不说这个了。宇智波鼬过段时间也会恢复木叶忍者的身份…佐助离开前的公寓还在,先住下来再说吧”

“嗯…”

“好啦~拉面拉面~卡卡西老师,说好佐助回来请我们吃拉面的~快走吧”

“你这家伙…”

鸣人跑在最前面,笑呵呵地招呼一乐:“老板,来一份加大的叉烧拉面!”

“好的~火影大人和春野小姐要什么?”

“味增好了” “我要小份的叉烧 ”

“啊,这两位帅哥好眼熟啊,吃点什么?”

“番茄味增…他要一份清汤豚骨”说罢佐助看了鼬一眼,一时脸色有点微红。

“呐呐,佐助,当时可真是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你解开月读就急匆匆走掉了!我还担心你又想不开要毁灭世界之类的呢,还好重吾报告了你哥哥的消息。”

“佐助他才不是那种人呢,对吧佐助?”

“嗯…之前对不起了,鸣人、小樱”

“佐助你…”鸣人和小樱大眼瞪小眼,“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真的,完全变了一个人,让人感觉,更温柔了…”小樱小声说道。

“嘿嘿,我知道佐助,一定是因为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了,所以才变了的吧”鸣人一脸淫`笑,

“说起来,鼬哥生了什么病呀?”

佐助便把因陀罗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下。鸣人听到拍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咳咳。佐助,你和鼬之后会留在木叶吗?”卡卡西问道。

“不知道,看哥哥…吧”佐助回答道。

“啧啧,你可真是个兄控啊”鸣人掰开筷子咂嘴,“啊啊~真好呐,有了哥哥就不在乎我这个兄弟了…”

“你说什么呢,佐助的哥哥可还是个病人”小樱忍不住捶了鸣人一下。

“我只是希望佐助和鼬哥能留下来嘛”

“说的也是,”佐助和鼬对望了一眼,发现他眼中的笑意,“等鼬病好了,我便加入暗部吧”

鸣人吸溜一口拉面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注3]:漫画699话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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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11

“佐助”“嗯?”佐助擦着鼬的头发,想着卷轴的事,一时有点走神。

“白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好像很喜欢你呢”

“什…什么?哥哥你不要乱想,他们只是我鹰小队的队员!”

“是吗?我只是觉得她很喜欢你,跟队员没关系吧”

“总之那种事我没有想过。那哥哥你呢,今天那么多女人注视着你,你不会和哪个好过吧?”

“嗯,说的也是,大概有那么一两个吧”

“你…”佐助气结,把毛巾甩在鼬手上,“自己擦吧,又不是小孩!”

鼬淡淡地笑了,他只是想试探一下佐助,看到佐助气鼓鼓地坐在一边,却又不忍心了。

鼬从后面环抱住佐助,道:“开个玩笑罢了,对我而言,佐助是独一无二的。”

“哥哥,”佐助捉住鼬的手,“我想占有你,和你做那样的事,是不是不对劲?”

“佐助…”鼬感受到佐助语气间挣扎的痛苦,心里有些发疼。

佐助转过身看他,眼圈微微泛红,道:“是我太害怕了…现在的每一天都像梦一样…我怕哪一天梦醒了,你就不在了…”

鼬心疼到无以复加,他摩挲着佐助的眉眼,淡淡落下抚慰的吻,佐助的泪水滑落脸颊,被他轻轻吻去。

“果然”佐助嘴角泛起苦笑,“哥哥是知道自己身患绝症,不久就会离开我了,所以才会答应我那些任性的请求吧,就像现在这样。我真傻,还以为你不会骗我了。”

“是吗?这也是大蛇丸告诉你的?”

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鼬头埋在佐助的颈窝,闭眼不语。

“回答我!”

“佐助,你想要什么答案呢?”鼬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你的路还长。我说过,无论你走什么样的路,我都支持你。”

“没有哥哥的世界一切都没有意义!”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鼬微微叹息道,“佐助,你已经长大了,我没能作为兄长陪你一起长大,但能陪你最后这段日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是吗?所以你已经打算好要一言不发地离开我?这次又要编什么谎言?女人吗?”佐助把鼬按倒在床上,“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到一边,在你的心里,我永远都是一个什么也不会做的小孩!”

佐助狠狠地吻住鼬,膝盖抵住鼬的欲`望,“还是说这样,也是兄长会和小孩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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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10

“香燐…你先起来”佐助感觉到鼬正在看他,一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一头红发的女子这才站起来,装作娇羞的样子不敢直视他。

“你们怎么来了”佐助看向不远处的水月。

“你的查克拉一度消失了好久,大蛇丸和重吾又不知道去哪了。后来我们回到基地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真让人好找!”香燐瞬间恢复了元气,抢答道。

“嘛,大致就是这样,不过我和这个白痴女可不同,我只是路过而已”一口鲨鱼牙的少年说道。

“你说谁是白痴女?”香燐额头爆出青筋。眼看两人就要当街打起来,佐助只好无奈地制止道:“好了,有什么事先进去再说。”

“话说佐助,你身边这个人是谁啊,和你长得好像…”

佐助回头小心看了鼬一眼,发现鼬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才道:“他是我哥哥…”

“哇”话音未落,香燐已经凑近鼬花痴起来,“你的哥哥实在是太帅了,仔细看看,不止长相,连这种冷酷的气质也…啊,不过你放心佐助,我只是爱屋及乌,我对你的爱是永远不会动摇的!不过真的好帅啊…”

“够了!”佐助忍无可忍,一手把香燐提进了丸子店。

 

丸子店内,多亏了香燐花痴不止的大嗓门,四面八方向宇智波兄弟投来的惊羡目光比往常多了十倍不止,又被爱的女战士香燐一一回敬。

佐助的额头几乎要滴汗,鼬却依旧淡定地吃着丸子。

“佐助,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水月好不容易逮到空隙,见缝插针地问道。

“没什么,我打算回木叶一趟”佐助说着又瞟了一眼鼬。

“什么!你还打算去木叶复仇?”水月忙喝了一口水为自己压惊,“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统治世界吗?”

“谁说要一起统治世界了”佐助扶额,“我那时只是没有想好要做什么,现在回木叶是为了给哥哥治病。”

“骗人吧?”水月和香燐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香燐心直口快:“你哥那么强还需要医生?不会是秽土转生的后遗症吧?”

佐助: “……”

“啊,说起来,大蛇丸有一份卷轴交给你,”水月递给佐助道,“这是当年秽土转生的开发资料,还补充了一些最近的研究成果,可能对你有点用处。”

“嗯,谢啦”佐助结果卷轴,淡淡道。

水月和香燐这次是真的目瞪口呆。水月下巴半天合不拢,道:“佐助你,居然,会道谢,太阳不会是从西边出来了吧”

一旁的鼬忍不住笑了出来,佐助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香燐连忙赏水月一记暴栗,也娇羞道:“佐助你变了好多,连查克拉都变得温柔又明亮起来,是不是,终于意识到对我…”

“香燐”“嗯?”

“谢谢你救我”

“呀,道谢什么的,多让人不好意思啊。”香燐捂脸,她从内心感到,佐助和以前完全不同了,甚至比第一次见面时,多了一些道不明的感情在里面。仿佛鸟归森林,鱼入大海,佐助的灵魂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也不会再有她的位置了。

佐助注意到哥哥把盘里的丸子吃完了,起身向他们道别。

旅馆里,鼬去洗澡,佐助打开大蛇丸的卷轴看。里面先记载了秽土转生的风险和操作,这些佐助早已看过。后面又说鼬之所以会失忆,应该是生前某个时刻受过重大的刺激,自然就能恢复。佐助想应该是鼬万花筒开眼的事,因此记忆暂时停留在了十二岁。最重要的是关于鼬绝症的资料,佐助专心地读着,却没察觉到鼬悄悄地靠近。

“嗯?原来大蛇丸对禁术这么有研究啊”

他的头发还没擦干,水滴下来,佐助怕鼬看出绝症的端倪,只来得及看到“轮回天生”的字眼,就匆匆合上了卷轴。

“你先把头发擦干啦”

鼬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佐助无奈,只好亲自帮他擦起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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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09

快要醒来的时候,佐助听见有人在对他说话。

“喂,听得见吗?回答我。”

是谁在说话?这是...在他的脑子里?

“没错,”一个人影浮现在他的眼前,“我是因陀罗”

佐助被完全扯进查克拉的意识里。虽说之前也能感受到这份查克拉的存在,但他还是第一次清晰见到了因陀罗具体的样子。面容清濯,一头黑发,鲜红的写轮眼下两抹深灰,像是一尊阴沉的修罗。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在封印完辉夜姬后,因陀罗的查克拉已经随着阴之力消失了,他一度是这样感觉的。

因陀罗俯视着佐助,一脸冰霜又下沉了几分:“你和阿修罗那小子的转世者还没有决战,我是不能离开的”

“哈?”

“老头传给你们的力量就是我和阿修罗的力量,你们是我们的最后一世了,查克拉本已所剩无几,却被这力量困在了这里”因陀罗冷漠道,“我本想波动你和阿修罗决战,好趁机离开,没想到你一直被你哥哥的事占满了内心,直到现在我才找到机会出来”

佐助想起自己听到大蛇丸说鼬得绝症时,左眼疯狂的跳动,一时恍然,原来是查克拉的缘故。

“我有办法救你的哥哥”因陀罗揣起两手白袖,淡淡说道,“不过我得先见阿修罗一面”

“什么?怎么救?”佐助几乎要跳起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因陀罗高深莫测道。

佐助还想问什么,人却已经醒了。昨天睡得太沉,他简单清理了一下鼬和自己的身体。鼬还在熟睡,佐助眼中流露出温柔,帮他盖好被子便离开了,因陀罗的话对他而言算意外之喜。

回来时天已大明,佐助有下没下地轻轻触碰着鼬纱布下的眼角。“醒了?”

“嗯”鼬捉住佐助的手,放在嘴边轻啄了一下,“什么事这么高兴?”

佐助细细描绘着他好看的唇线,说道:“哥哥答应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了”

鼬浅笑着要取下纱布,佐助制止了他。两人交换了一个不带情 ' 欲的吻。

这天天气不错,刚下过雨的天空水洗般澄净,佐助特意牵着鼬来到外面,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佐助”鼬好笑着配合他,“我肚子饿了”

“好了”佐助轻轻取下鼬的眼布。映入鼬双眼的是一棵古早的樱树,秋风吹来,落英纷飞,像是一个美好的幻境。

树下已布置好了野餐的食物。三色丸,木鱼饭团,昆布饭团,各种甜食。

佐助拉着鼬坐下时,鼬难得吃惊得眨了眨眼睛,“这都是你准备的?”

“嗯”佐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我记得哥哥喜欢吃甜食”

漫天的樱花中,鼬在佐助脸颊上落下一吻,“谢谢你,佐助”

他的眼睛里流转着和佐助相同的神采,是兄弟间才能共有的永恒。

佐助急忙蒙住他的眼睛,“不要擅自用万花筒啦笨蛋哥哥”

“对不起,自然而然就...”两人在树下笑了起来。


饭后,佐助向鼬说了想回木叶的事,只说木叶有更好的医者,希望鼬能去看看。鼬同意了。

两人向东边出发。一路上不少村落虽受到了战火的波及,却依旧欣欣向荣。此次大战后,影村之间关系融洽了许多,也算是一件好事。

路过泷之国境内,佐助正在跟鼬研究街边的风车,猝不及防地被远处跑来的人影扑倒:

“佐助!真的是佐助!你还活着!真让人担心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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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08

夜里,佐助给鼬的眼睛换药,他的动作轻柔,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纱布一层层落下,摇曳的烛光照在鼬鸦翅般的垂睫上,佐助不禁看得痴了。

他的哥哥,与他最相似的是一双眼睛,最不同的也是这双眼睛。谁能想到,那个一贯冷酷沉默的大哥,拥有最似母亲的温柔双眸?

轻云蔽月,流风回雪。他仿佛看到了鼬睁开眼的样子,一眼就能洞穿他所有的慌乱不堪。

“哥哥”佐助捧起鼬的脸,在鼬的眼皮上落下羽毛般的吻,像是世上最虔诚的朝圣。

“怎么了”鼬温柔地问道。佐助感觉到自己在颤抖,白天的时候他还能镇静地对鼬撒谎,但夜里,他无法面对鼬的眼睛。

他本以为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找到解决的办法,但那些血迹却伴随着绝症二字在他心里烙下更深的烙印。他被恐惧完全吞没了——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足以令他发狂。

吻不断落在鼬的眉眼、鼻梁、薄唇,瘦削的下巴,那种想要把鼬囚禁起来,让鼬只能看着自己一个人的心情又一次完全笼罩了他。

他轻咬着鼬的喉结,感受到鼬身体的战栗,鼬的头发从他的指间散落,终于,他听见自己的欲望说:“哥哥,我想要你” 

(开车被吞,长佩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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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07

从移植眼睛到拆纱布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这段时间鼬需要休息,佐助准备了充足的药品粮食和水,两个人没事就在洞里聊天,与世隔绝的样子,却一点也不无聊。

 “鸣人这家伙总是莫名其妙地跟我杠上,嘛,他是吊车尾,我是第一名,倒也是能够理解...

 “不过他太吵了,有时真的很受不了。有一天他又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居然蹲在我的桌子上挑衅,结果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居然亲上我的嘴,那个白痴,当时真想杀了他。不过那天下午,我就和吊车尾分到同一个组,想想真是孽缘…”

佐助装模作样地摆摆头,却发现原本不时附和一句的鼬居然没有反应.

 “佐助,我有些困了,想睡觉”

 “好的哥哥,我这就去给你铺床~”

 待鼬躺好,佐助偷偷俯身看着鼬,心里犯痒道:“哥哥难道是吃醋了?这么久远的醋也会吃…”语音未落,鼬就揽着佐助的脖子,准确地吻上他的唇,舌头还在上面舔了一下。

佐助的心脏都要停跳,鼬已经躺了回去,云淡风轻道:“你也该睡了”

佐助摸了摸嘴唇,按下鼓动到快要失常的心脏,在鼬身侧躺下。

他对着鼬冷俊的侧脸端详了半响,还是忍不住问:“刚才…哥哥是在吻我吗?”

良久的沉默,就在佐助以为鼬已经睡着时,鼬突然侧过身来,揽过佐助,给了他一个无比漫长而克制的吻。“睡吧”鼬蒙上了佐助的眼。


第二天两人都没有提昨天的事,倒是鼬的查克拉在一周的时间后已经完全恢复了,佐助却没能松一口气,虽然按照大蛇丸的卷轴准备了药物,他对哥哥的病却依旧毫无头绪。

他有意继续讲这些年的趣事,却发现十之八九都和那个吊车尾分不开,佐助想到昨晚哥哥反常的吻,一时有点讲不下去。没想到鼬主动提起他:“当时他们一队人马都在找你,却被阿飞困住,我趁机见了他一面,看得出来他很重视你。”

佐助不知道还有这茬,心虚地应了一声:“他说什么了?”

鼬语气平静:“他说他才是你的兄弟,而我不配做你的哥哥”

“那个笨蛋,”佐助一下急了,“他就是喜欢嚷嚷些蠢话,明明什么也不明白,哥哥不要听他乱说。”

 “不,我觉得他说得没错”鼬熟练地摸了摸佐助的头,“当年我把你打成重伤,也是他不管不顾地救下了你。我的确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我一直想用‘守护木叶’的别天神阻止你复仇”

“别天神?止水兄的瞳术?”

“是的,我把别天神交给了鸣人,也多亏如此,我才能摆脱兜秽土转生的控制”

“原来是这样…”

 “现在想来,我终于没有辜负止水的托付…”说到这里,鼬却干咳了起来,嘴边渗出丝丝血迹,触目惊心。

 “哥哥!”佐助连忙把准备的药递了上去。

鼬一接到药,愣了一下,嘴角浮起淡然的弧度:“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佐助递上温水,说道:“我想起那时哥哥你老是吐血,所以找大蛇丸要了你以前的情报”怕鼬多想,又急忙补充道:“我问过大蛇丸,这是因为你长期使用万花筒对身体造成了太大的负担,所以只要多加注意,按时吃药就没事的”

鼬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仰头吞下苦涩的药片。

他清楚自己没多久可活了,却舍不得让佐助难过。

他没有看见佐助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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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之外06

“怎么会呢?”他亦凑在鼬的耳边小声地说,“哥哥是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他很自然地在鼬的唇边落下一个吻:“我都知道。”

鼬怔住良久。

鼬的查克拉恢复了一些,佐助不禁担心鼬的心理状况,从鼬的反应上来看,他应该是回忆起了屠村之时的事.但自早上的那一吻后,鼬反常的沉默,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

佐助通灵出了鹰,驮着他们飞往晓组织基地,打算给鼬移植新的眼睛。临近中午的时候,天空又下起了雨,佐助只好拉着鼬躲进山洞。

 “这个季节老是下雨,真让人头疼,还好哥哥没被淋到” 佐助打量着鼬身上穿的衣服,他的衣服宽大,所以大小还算合适。不过想到印象中的哥哥永远都穿着晓组织的黑袍,佐助就觉得此时鼬腰间的绳结格外新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鼬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佐助刚要说话,鼬却无知无觉地迈步走进了雨中。

“喂,哥哥”佐助无比担忧起来,对于一个失去十年记忆的人,回想起那些惨烈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吧。他看着鼬融入雨中的背影,不知为何,仿佛在哭泣一般。

 佐助心里猛地一跳:“笨蛋哥哥快回来!你的身体还没有好!”

他有些气急地脱下上衣,跟着冲进雨中,却听到鼬望着天边的方向,似是在自言自语:“你被卷入迪达拉自爆中的那一天,就是这样的雨天。鬼鲛说如此宇智波一族就只剩我一人了…”

佐助愣了一下,匆匆把上衣披在鼬的头上,心里很不是滋味。雨势连绵不绝,鼬的声音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可我知道不会,在亲手杀死我之前,你是不会死的…我只是担心,自己能不能陪你走到那一刻…”

佐助狠狠抱住了鼬,他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开口却已是哭腔:“不要说了!混蛋…”骤雨无声吞没了佐助的恸哭。

直到雨势渐小,鼬才从回忆中慢慢回过头,他看着胸前佐助狼狈的湿发,心里莫名疼痛起来。他记起每一次离别,佐助倔强而悲伤的脸,他亦想起早上佐助的吻中对他深深的眷恋。他甚至忆起小时候,佐助每天泪流不止地目送他上学,回家后便抱着他再也不撒手,便是现在这样,叫他不忍心再离开。

可他清楚自己早已身患绝症,不过时间长短罢了。“对不起,佐助”他轻轻回抱住佐助,感到年轻而赤裸的身体在雨中微微发凉。

天边渐渐露出日光。

很突然的,宇智波鼬就恢复了生前所有的记忆,短暂得仿佛昨天十二岁的鼬只是回光返照一般。佐助细致地给鼬擦干身体:“哥哥的左眼用了伊邪那美后失明了,我打算把我之前的万花筒移植哥哥”

 “嗯”鼬拿过毛巾,帮佐助擦着头发,佐助的动作不禁一顿。 “佐助,你的左眼?”

佐助便将鼬解除秽土转生后的事情,完整地复述了一遍。

鼬听完,笑着揉了揉佐助擦干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他情不自禁地在佐助耳边啾了一下:“佐助真的是长大了呢”这是他们幼时常有的亲密。

佐助却为此闹了个大红脸,想到了早上自己在哥哥嘴角落下的吻,一阵心悸。“我早就不是小孩了!”“是,佐助”鼬笑眯眯的,佐助觉得自己全身发烫。

带土收集的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依旧在培养架上整齐地排列着,佐助取出自己的,放在一边的托盘上。“要开始了”

鼬点点头,安静地躺下。佐助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直追逐的男人,莫名又有点想哭。

“你又哭了吗佐助?”男人好看的唇形微微张闔。他闭着眼摇了摇头,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会丢下你的”

 “闭嘴,你都想起来了吧,你这个毫无信誉度的骗子!”

 “嗯”鼬从善如流地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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